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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后,留下清正家风——家人眼中的李泉新
 
阿克苏地区廉政网   2016-10-28 12:50   来源:中央纪委监察部网站   浏览数:

“爸爸,您看急诊室这么多人在排队,要不您给医院领导打个电话,我们走绿色通道吧。”  

“我的病不碍事,大家都在排队,还是再等会吧!”  

“您病得不轻,马上又要赶回赣州去巡视,时间紧张,还是说一声吧!”  

“我是名领导干部,事事都要以身作则,不能带头坏规矩。”  

……  

这是今年3月12日晚8时在江西省人民医院急诊室发生的一段对话。医生后来才知道,那名看上去脸色发青、咳嗽不止还执意要排队的病人,就是江西省委第三巡视组组长李泉新。  

李泉新是利用在赣州巡视回南昌开会的间隙来省人民医院看病的。包括排队、入院、住院在内,他在医院所待的时间没有超过40个小时。3月13日中午,不顾医生的反对和家人的劝阻,仍在发烧的李泉新签下“自愿承担一切风险和不良后果”的“承诺书”,带着药物奔赴赣州。  

“老家的人都知道他的脾气,没人敢提非分请求”

“他什么都好,就是说话太不给亲戚面子,把大家都得罪光了,不过后来好在亲戚都能理解。”提起自己的丈夫,李泉新的爱人徐国香半是怜惜、半是欣慰。  

徐国香和李泉新中学时就是同学。她当年欣赏的,就是李泉新的好学上进和为人正派。几十年的相濡以沫,她已经成为丈夫坚定的追随者与支持者。  

徐国香说,前些年,丰城老家有人提出请李泉新出面,在工程上帮忙打打招呼,遭到李泉新断然拒绝:“这种事不要找我,我不认识什么人。就是认识谁,我也不会打招呼。我是党的干部,不能一人得道、鸡犬升天。”徐国香介绍,拒绝的次数多了,老家的人都知道他的脾气,也就再没人提出什么非分请求了。  

李泉新家里有十兄妹,但他从来没有利用自己的职权为家人谋过私利。除了二哥考上大学在宜春工作之外,其他几个兄弟姐妹有的在老家打零工,有的靠卖菜、种田为生。  

在徐国香眼里,李泉新整天忙得像个陀螺。到省委巡视组任职前,徐国香认为,李泉新到了巡视组就不会那么忙了,也没有那么多会开了,可以抽空帮忙带带孙子、照顾照顾家里了。可后来令徐国香没想到的是,李泉新不仅没有清闲下来,而且还经常到办公室加班加点,有时还抱着一大堆材料回家写,一干就是半夜,比以前更忙了。  

徐国香劝他:“你都这么大年纪了,要注意身体。你这样下去,身体哪里吃得消。”李泉新经常是抬头微微一笑,表示听到了,然后摆摆手,又继续伏案工作。  

“除亲戚外,不邀请其他人参加婚礼”

在儿媳徐翠看来,李泉新没有一丁点儿领导干部的架子:在外应酬少,在家有时间就抢着做饭;房间里堆积如山的书籍,大部分都是从旧书摊上“淘”来的。李泉新这样教育后辈:“我是农民出身,现在生活这么好,要懂得知足。”  

谈起她2009年12月的那场婚礼,徐翠仍然记忆犹新。  

“当时我和爱人正忙着布置新房、预订酒店,为结婚典礼作准备。他把我叫到一旁说,我们那个年代结婚办酒一切从简,我希望你们的婚礼也能隆重而简朴,酒席就到丰城老家办几桌吧。”徐翠说,她当时一听就有点不高兴,哪个女孩不希望自己的婚礼办得热闹、风光。“我当时坚持说,婚礼还是要办得像样一点。”  

没想到第二天,李泉新又找到徐翠,耐心地对她说,他要带头移风易俗,婚礼除亲戚外,不邀请其他人参加。  

“最终我和爱人同意了他的要求。他也‘妥协’让我们在南昌办了几桌酒宴请了亲戚,公公的兄弟姐妹只来了两个代表参加我们的婚礼。”徐翠回忆说,“我们结婚时,中央还没有出台八项规定,要求也没有现在这么严。现在回头想想,公公一向对自身要求严格,这种廉洁自律的精神非常难能可贵!”  

李泉新历来把工作看得很重,对物质生活却看得很淡,吃穿很不讲究。家人都劝他:“你经常参加各种重要会议,怎么也得注意点形象,浑身上下连件好一点的衣服都没有,多寒酸!”他却说:“谁说领导干部就非得穿好衣服?穿好衣服形象就好了?我看还是朴实一点好。”  

看到李泉新经常在路边地摊上买衣服,徐翠实在看不过去,在商场给李泉新置办了几件新衣服。李泉新“责怪”她:“这么好的衣服,要花多少钱啊!”  

“其实就是几百块一件的衣服,公公却当礼服穿。”说到这,徐翠的眼中噙满泪花。  

徐翠还记得,李泉新出席会议经常穿的那件大一号的西装,还是他为出席儿子的婚礼特意买的。  

“你不带礼物还好说,带了反而进不去门”

“你不要一到单位上班就想三想四,工作做好了领导自然看得见,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,你以后不要来找我。”外甥徐华辉曾小心翼翼地试探,指望舅舅在自己职务转正时说句话,哪里知道,舅舅听着听着就发起了火。  

“这些道理我都懂,但我不爱听,我不是生活在真空里,我也需要家人的关心和帮助……”一说起这事,徐华辉就觉得委屈。他说,“2004年10月,我妹妹工作的单位进行机构改革,她想继续留在原单位工作,于是找到时任省纪委常委的舅舅,希望他能帮忙打个招呼,没想到也是碰了一鼻子灰回来。”  

“我们只要他帮忙说说话,又不是让他去违反原则,就是做个顺水人情而已。”徐华辉说,“家里出了一个大干部,一点光也沾不到。有时过年过节去看他,你不带礼物还好说,带了反而进不去门。”舅舅严肃地对他说,熟悉的知道你是我外甥,不熟悉的还以为你是来给我送礼的。“从此以后,我再也没有带过任何东西去他家。”  

前几年,儿媳徐翠也有着和徐华辉一样的委屈。徐翠是省城一家单位的合同制职工。有次她央求李泉新,希望能和单位的领导说说,帮她转为正式工。李泉新却说,你们单位和你同龄的职工大部分都是合同制的,大家都一样,你不要去搞这个特殊,有份工作做就行。  

直到李泉新去世后,徐华辉才知道,就连舅舅的儿子也没沾过舅舅的光,至今仍是事业单位一名普通工作人员,每天上班来回要走60多公里。  

“不能向组织伸手要这要那,更不能打着爸爸的旗号为自己谋利益,这是爸爸的嘱咐,也是妈妈给我们定的家规。”但曾经,因为工作的事,年轻的儿子无法理解父亲的心意。“我倔劲一上来,回家故意不和他说话,不愿意搭理他。”  

光阴荏苒,心结早已化解。早年的赌气,转成一份深深的歉疚和怀念。儿子的遗憾溢于言表:“爸爸工作很忙,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本来就少,当初真应该好好陪陪他。”(记者 李伟 孟维伟)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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